云桑水走上前,蹲在一侧。
“怎么办?”
很奇怪的,他如此自傲的一个人,此时竟隐隐有种把方杨视作主心骨的感觉。
方杨抬起脸,扫视了下屋内的景致:“她被发现,自知跑不掉,却要拼死跑回这里,我觉得有点奇怪。”
屋中陈设简单,一张床榻一个书橱几把椅子,还有一面铜镜。
平平无奇,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确实,难不成这屋里有什么隐秘,比她的性命还重要,或者可能是不想让我们看到的。”云桑水被他这么一提点,恍然道。
方杨似有所查,意识外放。
感知里,一团幽蓝色的火焰穿透屋顶,已经升入高空。
护山结界没有构成丝毫阻拦就被穿越而过。
明显的,女子见事情败露,已经向外界传信。
“你过来看。”云桑水招了招手,示意方杨过来。
他从烛台是拿下灯具,蹲在了血尸前,把光亮凑近了尸体的胸口。
用手褪开领口的衣服。
方杨寻声望去。
只见灯光照亮下,女子皮肉脱落,汩汩血水从毛孔中渗出。
云桑水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