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要被这森冷的锁链抽走了似的,顿时惊恐尖叫起来:“啊!”
“不要!”
“大人!”
“大人,小的知错了!”
刘宏搜肠刮肚,开始回想自己到底做了哪些“丧尽天良”之事。
实际上,商业场合上,各种坏事烂事他做得不少,这是没办法的事,这本来就是商业规则,商场如战场。
但这……
以前一直都没有出过事啊!
今天怎么突然……
他脑子里忽然光芒一闪,如梦初醒。
难道是因为那小子?
回想起凌晨十分自己莫名其妙的挨打,再想想现在,刘宏觉得自己找到了关键点!
那个余乐,那个在他看来可以任意揉捏的余乐,恐怕是有“高人”罩着!
是了,一定是这样!
于是乎,刘宏开始将自己如何压榨余乐,如何操作克扣余乐的薪水和赔偿,并威胁余乐的事如数家珍的道出。
“我有罪!”
“我不是人!”
“我压榨一个还未出学校的学生,险些让他猝死。”
“我不仅不给他发工资,甚至还用毕业证来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