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呀,这家伙不会是睡死了吧?”说着,他两赶紧跑到另外一辆马车前去晃了晃:“起床了起床了,阿荆,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在睡。”
人没先出现,只见一只手却从窗户探了出来:“两位大哥,手下留情,我要快被你们摇晕了都。”
随即,吱咯一声,滕子荆从马车里走了下来。
透着阳光一瞧,他脸色可不太好,眼睛周围有点淡淡的淤青,就像是好几天没怎么好好睡过觉了一样。
“子荆,你这是昨晚偷鸡了来不成?怎么比我还衰?”
滕子荆挠了挠头,一脸无奈的望向南宫浩南:“这事儿啊,你还是请教咱们的这位大少爷吧!”
“这,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瞅着那双惊讶的眼神,南宫浩南支支吾吾的讪笑道:“呃...呃...这个嘛,嘻嘻,全都毁在了一个吃字上。”
“吃?什么意思?有趣有趣,赶紧说来听听。”
“你啊,可真是喜欢凑热闹,那那那,这不前两天嘛,我们两个给这怒河郡大山上摘了几个果子,谁知道那破玩意儿竟然还有毒,吃的我们两个是上吐下泻。”
话还没说完,滕子荆赶紧恶狠狠的横插一杠:“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