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镜一行三人匆匆赶到镇阳时,看到的,便是快要全面沦陷的镇阳。
战火四起,破败的残垣断壁间时时有惨叫声响起,全然不见几日前的繁华和安详。
虽说镜从未来过镇阳,但不论是从鬼族还是人族那里都多多少少了解到镇阳原来的经济情况,镇阳,绝不会比青城差多少,就连永安也不承多让。
可是,这面前残败到连贫民窟都不如的一道道墙,又怎能看出原来的繁华?
镜看着落魄的镇阳,虽是面无表情,但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触动。
战争,永远是残酷的。然而和平,只是战争的间隙。
当三人赶到临时的战壕时,没有任何人前来迎接。战壕中零零散散坐着一些士兵,全都满脸硝烟,全身上下没有一个不沾着鲜血。
有些士兵甚至连手脚都断了,却也是没有一点哀嚎,冰冷的脸上全是对战争的麻木。
他们看到风尘仆仆赶来的韶念等人,只是微微瞟了几眼,就继续自己原来做的事,对其提不起任何兴趣。
镜皱了皱眉。对这些士兵的神色,她简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这麻木到看淡生死的感觉,就意味着他们提不起一点战意,先不说人多人少战斗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