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正要关门,门缝里立马卡上一双脚。
“等等!”
二彪拉着门,把黎落成卡得嗷嗷叫唤,惊动了里面的男人。“怎么了?”
“李先生,没事。”
“哥哥!大哥哥!我话还没说完呢,我有话说!”黎落成不死心拿脚继续卡门,被挤得龇牙咧嘴。
“你让他进来。”
二彪瞪着眼,不情愿地拎住他衣领,往里一丢。
房间灯泡昏黄,屋子里唯一一张椅子上坐着个人,在看手机。见他进来,收起手机问:“找我有事?”
“有事的。”黎落成拍拍手心沾上的灰尘,指向二彪手里的饭,“晚饭是要单独给钱的。”
男人没言语,表情沉在灯光下,看不太分明,半晌他动了,转头对二彪道:“拿给他。多少钱?”
黎落成觉得再多也不需要,只够羊羊的报名费就行。其实晚饭每家每户都是免费提供的,但事出突然,只坑这一次嘛,他挺了挺身子,果断道:“十块。”
接过二彪递过来的钱包,男人在里面夹出一叠钱,即使在昏黄灯光下,黎落成也能看清楚上头红艳艳的头像。
他张了张嘴。
递票子到面前的手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