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就忍不住了,主动打开话匣问道:“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啊?生意赚的钱多吗?”
二彪冷哼了声,并不搭理。
黎落成也不生气,又转过头去跟后排羊羊说话,两小孩唧唧喳喳乐个不停。
到了山脚下,黎羊羊突然揪住衣角说要上厕所,黎落成把话转达,二彪表情不耐地朝后面车比了个手势,踩脚刹将车子靠边儿停住。
“赶紧着,屁事真多。”
“好好好,我们就在这附近。”黎落成嘿笑。
他牵着黎羊羊的手往不远处灌木丛里走。
后边面包车也停了,车门打开,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二彪点了根烟递过去,利索地点上火,两人眺望着远处绵延的山脉抽烟。
“那个小鬼怎么样了?”
“还在发烧,不知道能不能挺过今晚。”男人呵出一口奶白,点了点指尖的烟灰,表情放松地闭上了眼。二彪等待着他下一句处置安排,按以往,这种多次计划逃跑的刺头早半路处理掉了,只是这次买家定的数目过多,目前少一个都不行。
能靠自身免疫力挺过去那是命里福报,命好,一旦挺不过去,只能刨个坑荒郊野岭的埋。
男人吐出一口烟,将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