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对着落以琛的心尖上扎。站在旁边的刘特助听不下去了。
“叶斓曦,你过分了啊。”
“我过分?我什么事情过分?我污蔑自己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了吗?我强迫自己老婆打掉孩子了吗?我逼走自己体弱多病的老婆了吗?我最多是过过嘴瘾,骂骂人,真做起过分的事情来,还比不上某人的十万分之一呢?”
“嘿,我说你·····我们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抱歉,我只对吵架有兴趣,如果你不是来吵架的,请麻溜地离开我家,省得我瞅着你们就来气。”
落以琛轻轻拉住了准备冲进去跟叶斓曦认真理论的刘特助。
“算了,刘特助。不要吵了,晚晚走了,斓曦心里也不好过,我们走吧。”
这段日子以来,落以琛满心怪念的都是余晚晚,又要处理落氏集团的事情,又要担心落老爷子的责难,还要时刻接受自己的良心谴责。
除此之外,更要见缝插针的腾出时间寻找余晚晚,每次刘特助带回一点什么消息,不管多远,他都要立刻亲自去查看。
最后,余晚晚没有找到,落以琛自己累得够呛,整个人远没有从前的精气神了,身上时刻端着,傲着的神情也没有了。余晚晚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