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落以琛,就是这一眼,让她刚刚所有的怒气全都烟消云散了。
“抱歉,这位女士。”
“哦,没关系。”
“这个公立医院的门太窄了,我刚刚没有注意到你过来。你的东西摔坏没有,我可以赔偿。”
“哦,没有摔坏,包里也没有什么东西,一本病历和一个补妆的小镜子罢了。”
女人已经把地上的东西拾起来,拿在手上给落以琛看。
“你看,东西都好好的,不要你赔偿了。我还赶着去挂号呢,不跟你说了。”
“好的。”
落以琛对着女人的背影点头致歉,就在对方边走边把镜子装进包里的时候,落以琛从镜子里面瞥见了一个熟悉而又可疑的身影。
那是一个瘦长的男人,戴着渔夫帽,脸上挂着墨镜和口罩,这样的装扮在出现在医院里原本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可疑就可疑在他手里拿的那个相机。
那一看就是一架高档且专业的相机,虽然那人用一个文件袋挡住了它大部分,但是见惯了各种摄影器材的落以琛只凭一眼就断定那是个专业摄影相机。
这里可是公立医院,来这儿的都是看病的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