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墨离二人聊得火热的时候,管家走上前来,告知陈芳让二人去前厅一叙,说是有事相商。二人随管家行至前厅时,陈芳已命下人备好了酒菜。二人给陈芳三人见礼后,便于末位落座。
“不知夫人唤我二人前来所为何事?”墨离作为男人,便率先开口问道。
陈芳也不说事,而是吩咐道:“不忙说,先吃饭。”
墨离猜到了与婚事有关,却也不忙着询问,而是听陈芳的,先吃饭。
席间,陈圆圆不停的给墨离布菜,仿佛生怕墨离吃了少了一般。墨离也是来者不拒,不论陈圆圆给他布多少菜,都照盘全收,皆入了墨离的腹中。看得陈芳脸上布满了笑容,道:“贤侄身体这般瘦弱,着实应当多吃一些,身体养好了才能保护我们孤儿寡母。只是这闺女养了十余年,还从未曾见给何人布过菜,便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没有这等待遇啊。贤侄当真是好福气。”
陈芳话音刚落,陈圆圆的脸腾地一下就红到了脖根处。墨离见状解围道:“伯母说笑了,晚辈虽身材消瘦,却也有一膀子力气,不然当初也不能从那熊瞎子手中逃得性命。令媛知书达理,能给晚辈布菜,实属晚辈三生有幸。”
见墨离说话不卑不亢,却也知书达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