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言。但刘言却没有特别的诚惶诚恐的神情,这让正国夫略有不快,但人不能反复无常,以正国夫后宫正主的显赫身份,既然说了不予追究,自然就不会追究。
“您没不高兴就好。”刘言站起来,在众人愕然的神情中点点头说。
“嗯,今天之所以特意和你聊聊,也是要你明白,从今日开始,皇上就要到我这里来过夜了,这些日子本宫不在皇上身边,皇上有你在一旁伺候着,倒也没有特别寂寞,本宫在这里多谢你了。既然本宫回来,皇上自然心又会回到本宫这里,也可能最近一两个星期不会再到你的宫殿里了,我给兄弟提个醒,免得兄弟会惊讶。”他这话除了表明足够的自信,也是在暗指刘言的一时得宠并不会长久,只有自己才是细水长流。
刘言果然皱了皱眉头,他这一动作虽然被大多数人看在眼里会认为是心生嫉恨,但实际上刘言是在想一个困扰了他很久的问题,刚才正国夫的话又让他重新思考起这个问题来,于是刘言沉默少许,在正国夫自认为语言上占据了上风而得意之际,正色问:“正国夫大人,我记得您刚才说,您在抱恙的时候,皇上也曾经去看过您两三次,当晚也留宿了么?”
正国夫以为刘言妒意大炽,也不以这唐突问题为忤,得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