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猗不顾两条腿还在打颤,猛得一下冲上马车爬进车内,就要对峙!
散乱的头发,褶皱的衣服,红扑扑的小脸儿,眼里的凶光,熟悉味道,亲切的感觉。
王景行心里扑扑跳了两下,忽然就觉得踏实了,似乎解气了。
可他嘴上就是不会服软。
“擅离职守,你什么身份?不请自来,出去!”
桌上是新换的糕点,翻开的书卷,凉快的空气,一切都没变,他还是那么悠闲。
夏竹猗冷笑两声,“我是个什么身份,我是夏柏松夏知乎的嫡女,把你伺候的舒坦了,你的心就跟着瞎了,还真当我是你的粗使丫鬟?!”
“我顺着你,陪你笑,给你脸,你就是个爷。我要翻脸不认人,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我在家有吃有喝有穿,我怕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跟着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人出门!”
四周一片寂静,王景行浑身静脉炸裂开来,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啪”茶杯碎了茶渍溅了一书。
血红的眼睛看着夏竹猗张狂的脸,从胸腔里爆发出的低吼:“你,无视尊卑!三番两次挑衅我!当真以为我不会对你动手?!”
夏竹猗不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