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流星抬脚踢了踢倒在身旁的厝老怪,又踢了踢谪神医,手指伸在两人鼻息处探了探,确认这两位所谓的医门魁首咽气,才是蹦跶了起来。
跑到木峰面前满脸怒气地说道:“高兴了吧?一晚上小爷我喜提两道魂魄,原本小爷我的身体乃是花园洋房,独栋别墅,惬意至极;现在莫名其妙住进两人,愣是变成停车住宿,八十一晚。老木,你完了,你老木家的根算是断了,你想想以后小爷我生个儿子,姓啥啊,姓木?姓厝?还是姓谪啊?你完了你完了!”
木峰内心:“…………”
只能眼珠轻轻转动以示讨好。
木流星说完还不解气,把木峰朝后一推,嘭的一响,木峰应声倒地。
木流星走上前去对着木峰的山羊胡就是一顿揪,一会儿朝木峰的脸上又是一顿捏,一会儿捏个嘟嘟嘴,一会儿又捏个大鬼脸,一会儿揪揪耳朵,一会儿踢踢屁股,玩的不亦乐乎。
木流星玩了一会儿,兴是玩累了,找了片树荫处便呼呼大睡了起来,只剩木峰躺在地上干瞪眼,木峰也是困得很,奈何眼皮合不上,睡不着。
大约两三个时辰后,太阳眼看又要落山了。
木流星才是翻身坐起,打了个哈欠,没太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