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那天。
赵阙清晨一大早,牵着融雪便出了门。
他身上残留着些许酒气。
脸色亦是不正常的殷红。
昨晚一场烂醉,各自歪歪扭扭的扶墙归去歇息。
这些曾经于西塞战场上,手底下最少百余人敌军性命的悍卒,大醉后,亦是插科打诨,跟寻常的市井普通人,没甚区别。
他们说着曾经的光辉,大谈今后将军会如何带着他们逐鹿中原,大战四方,身上的热血熊熊燃烧,似乎过往的战绩与今后的荣耀,一脉相称。
只要赵勾陈在,不论何时何地,他们依旧是战无不胜的西塞军。
项阳跟林经相就在此处民宅睡下。
两人知道赵阙的身体不同以往,烂醉如泥的搀扶的赵阙去为他准备的房间。
三人走的扭扭曲曲,好不容易才把赵阙放在床上。
盖上棉被。
两人齐齐道:“将军……你……你歇息,我们……嗝……我们也休息去了。”
赵阙醉眼朦胧,他自己也不知含糊不清的说了些什么。
房门轻轻的关上。
不多久,在酒水的辅助下,沉沉睡去。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