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祭天。
齐润赶到,他正在吸烟室,室内就他一个,周身烟雾缭绕。
“薛总,我们可以走了。”
薛琰咳了一声,揉了揉嗓子,抽了太多烟,这会嗓子有些不舒服了。
齐润进门,随手把门关上,并叫人在门口守着。
“出事了?”
“大事。之前我们那批货,在凌随手里出事了。”
齐润:“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对,一点消息都没有。”
“佛爷那边说话了?”
薛琰笑了下,转过身,说:“这事儿还是佛爷告诉我,我才知道的。佛爷问了,这货出事了,究竟是我的人出了问题,还是凌随的人出了问题。”
“在凌随手里出事,自然是他的人。”
“对啊,可他偏是多此一问,就说明他们在怀疑我。”
齐润沉吟了片刻,倏地像是想到什么,“我绝对不会做出卖你的事儿,即便我知道这件事不能做,但既然你要做,我一定是跟随到底。”
“我知道不是你。”
薛琰揉了揉额头,默了许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局势要如何才能破?要是被他们挖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