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步子慢下来,而后停住。
“刚才,岳锡元的妈妈让我好好活着。”
叶澜盛看到她眼里有泪,情绪在崩溃的边缘,努力克制着。
“她第一次这样跟我说,虽然话还是不好听,可我觉得她想让我好好的。”
“嗯。”叶澜盛应了声,弹了弹烟灰,垂下眼帘,看了看自己的鞋尖。
姚京茜:“不过不可能了,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只要你想,自然有路给你走,只是你不想,就因为你从来不想,才把这条路走成了死路。你明明就看到叶泽焕吸毒有多痛苦,你还要去尝试这东西,你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那是好东西,是可以减轻我痛苦的东西,你又怎么会懂。”
“岳锡元不是我害死的,我才不会在手术台上害死人,想让他死,可以有很多种方式,我没必要用这种手段。”
这算是他第一回,明确的解释岳锡元的事儿。
他抽口烟,说:“手术都有视频,很多人都看过,我的手术步骤没有问题。他的死因也不是因为我手术问题,他是细菌感染。我亏就亏在,为什么要接这个手术来做。”
“我承认,我当初没有处理好我们之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