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电梯壁,手肘抵在扶手上,说:“你让一个胃口很大的人,总是分着吃,吃不饱的。长时间吃不饱,胃口就只会越来越大,食欲就不可能克制住。”
“你们都联姻了,还有互斗,不怕被人笑话?”
“谁敢笑话?你么?”
梁问看他眼,薛琰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我跟叶澜盛的事儿,你就不必掺和了,掺和了也没用。”
话音落下,正好电梯门开,薛琰先一步出去。
梁问紧随其后。
到了包间,里面很清静,只叶澜盛一个人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只小巧的盒子,桌几上放着一瓶洋酒,两个杯子,还没倒酒。
听到动静,他也没有回头。
薛琰让梁问忙自己去,就把他推到了门外,关上包间的门。
他走到另一把椅子上坐下来,也没有动手倒酒,双手搭在扶手上,说:“我以为你跟那些警,察是一条心,看来也不是啊。”
叶澜盛:“老薛,我真是高看你了。”
“怎么?我什么地方让你失望了?”
“你说呢?”
“你是觉得我给的方案不行?那你说该怎么做?我跟凌随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