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全部都说出来。到时候咱们两谁更丢人,谁心里清楚。”
“共患难这个词,你应该问问你妈,她是不是一个可以共患难的人。当初是谁先飞的,你应该问清楚了,再跟我说这句话。”沈覃深吸一口气,领带缠住手,垂着眼,好一会之后,才看向金凤晴,目光深沉,他笑道:“金凤晴,我是毁在你手里的,第一次是,第二次还是!遇上你,我真的没有好事儿。”
说完这句话,沈覃就走了,把领带丢在了地上。
那领带是金凤晴买的,她认得出来。
人走了以后,她把领带捡起来,抚平褶皱,叠好放在桌子上。
叶泽善说:“是他没有担当,就算是错,也是两个人的错。你主动勾引,他可以拒绝,但他没有,那么他也有错。”
金凤晴看了他眼,笑了笑,对此不置可否,只问:“你弟弟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戒毒所的人把他的血液拿去研究,还不清楚这种新型禁品是个什么结构,要研究出来,才能真正的找到戒毒方向。你放心,我和阿盛会把他照顾好,会好起来的。”
“你不用安慰我,他是什么样子,我心里清楚,能不能真的好起来,我也清楚。我想见见沈遇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