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轻轻拧了一下头发,说:“季芜菁比我想象中要好。”
姚京茜抬眼,双目通红,这个角度看过来,很像恐怖片里的女鬼。
“我今天带着她去了我朋友的生日宴会,都是一群富太太,走的时候竟然有好几位太太问我要季芜菁的联系方式。你猜是为了什么?”
她不说话,拳头握的很紧。
盛舒说:“有两位是想给自己的儿子做介绍,有几位是想给侄子外甥做介绍,这些太太的地位就不需要我多做介绍。她出生不好,但亏得自己够努力,也足够识趣。”
“怎么?你现在是想告诉你,你变得通情达理,准备接受季芜菁了?”
盛舒不置可否,“感情的事儿,时机很重要,人一辈子会遇到很多人,有些人只是过客,有些人能走到最后,那是缘分使然。你和阿盛没有缘分,就算那时候没有我们从中作梗,你们两个也走不到最后。其实我挺后悔的,如果能重来一次,我大概不会管你们,因为不需要管,到最后你们也会分开。”
“就是在你的身上,我得到了一点教训,本来就是要分开的人,我插手,反倒成了我是罪魁祸首,给了你借口。”
姚京茜冷笑,不想去回忆从前,一点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