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永远留在原地等着你。感情更是可遇不可求。”
薛琰抽完最后一口烟,笑着吐烟,“不知道是叶澜盛嘴皮子好,还是叶泽善洗脑本事强,你倒是被洗脑的挺透彻。”
“哥,我们三个从小一块长大,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儿么?那时候身为大哥的你,可是很照顾保护我们两个妹妹的。我们被其他小朋友欺负,你可是第一时间冲出来保护我们,还跟人打架,被打破头,都还咬着牙,护着我们。那时候,你可是很有哥哥的风范,是个有人情味的哥哥。不能变回来么?”
“以前你要狠,一切都要以利益为重,是因为公司在夹缝中生存,那么现在呢?”
薛琰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站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笑说:“有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谈情伤钱,谈钱伤情。至于那个重要,取决于你自己。”
“什么最重要?”
薛琰笑笑,没心情跟她讨论这个,拍拍她的肩膀,说:“管好自己的事儿,其他用不着你来管。”
“我说了,我只是尽人事,把我想说的都说了,但哪天若是微微有什么,我还是会管。像这次的车祸,我真的希望,就只是一个意外。”
他双手插在口袋,但笑不语,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