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了医生,叫了骨科最好的医生来给她做手术,半小时后,人进了手术室。薛琰等在外面,“不是告诉过你们,要留意我爸的动向,怎么还让人伤那么严重?”
“您父亲那边没有任何动向,这次应该只是个意外。”
“你是猪么?我平时给你吃的是猪饲料?把你的脑子养的跟猪一样的笨。”
对方低垂着头,没有说话。
薛琰吐了口气,起身去抽烟,最近他抽烟抽的很凶,一天三包都不够。
这会出去,拿出烟盒才发现只剩下最后一根,他点上慢慢抽起来。
手术的时间不长,一个小时左右就好了。
薛微睡着了,手机做的很好,不会留什么后遗症。
薛琰跟医生聊了几句以后,就回病房看着,房内灯光幽暗,他就坐在床边。
薛微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她睁开眼,麻醉药过了,手腕就疼。疼着疼着,受不住就醒过来了,嘴巴有些干,想喝水。
她侧目,便瞧见薛琰趴在床边睡着,侧着头,露出半张脸。
她顿了顿,觉得这一幕有些不太真实,她闭了闭眼,再睁开,薛琰仍趴在那里,安稳的睡着,眉头舒展,少了戾气,多了一份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