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
姚京茜笑了笑,“怎么?想打人?可我也没有说错啊,你现在的样子,就像季芜菁身边的一条狼狗,她还没说什么呢,你就出来护主咬人了。我是真的万万没有想到,你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成了一个乡野丫头的狗。薛妗,你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薛琰要是看到你这样,不知道该怎么想。”
薛妗咬了咬牙,没跟她置气,犯不着。她也就是想看她生气。
她喝了口茶,瞥了她一眼,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季芜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后面。
“在你眼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非得有高低么?我与薛妗本来就是好朋友,我带你过来确实不是让你在这里说风凉话,让你来喝茶的。她拦住你,是帮我的忙。你跟我进去。”
薛妗说:“一个人当走狗当的久了,看谁都是走狗,没办法。”薛妗起身,她转头看向季芜菁,“伯母让我提醒你,一会插花老师来,你不要迟到。”
“好,我不会耽误的。”
薛妗再次看向姚京茜,笑说:“瞧瞧人家,你曾经做不到的事儿,人家可是做的很好。我记得你出生也不差,可惜还不是比不上人家?盛舒为什么接受她,就不能接受你呢?看不起乡野出生的人,你自己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