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大小刚刚合适。她坐了一会,走到门边,小心翼翼的打开一条缝隙,朝外看了看,薛琰在做事,有部门经理给他汇报工作。
她偷偷的听了一会,突然有个东西砸到了门上。
她看了眼,是个纸团,她停了一会,在默默的把门推开一点,将那纸团捡过来。展开后,里面什么也没有,就是个废纸。
过了会,她从包里拿了笔,在纸上写了个好无聊,然后折成纸飞机,再次打开门,朝着薛琰的位置将纸飞机飞了过去。
飞机飞的很低,并不容易被注意到,稳稳当当的落在了薛琰的脚边。
她一抬眼,就对上了薛琰的转过来的目光,她立刻关上门,缩在了门后一角。
有点吓人。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工作的场合出现。
薛琰弯身,将那张纸飞机捡起来,直接拿到了明面上,并没有丝毫遮掩。
策划经理瞥了眼,话语中断了一下,薛琰面无表情,敲了敲桌子,“怎么停了?”
经理继续。
他拆开了纸飞机,里面写着三个大字,好无聊。
笔记稚嫩的像小学生。
他将纸张揉成团,从左手捏到右手,又从右手捏到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