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菜的手,在叶泽善面前虚晃了一下,恰好就捕捉到了。
叶泽善一下就猜到了这一桌子菜是谁的手笔,他原以为是季芜菁做的,毕竟他在这里长大,家里保姆的手艺他吃得出来。
逊色那么多,就是其他人做的。
饭后,叶泽善在楼下同盛舒聊了一会,就去楼上陪孩子。
叶澜盛到了地方,就给季芜菁打电话报平安,两人只聊了几句,他便要忙。
季芜菁闲着无事,就去看盛舒插花。
盛舒退下来之后,报了好几个班,都是闲情雅致的活动。插花还是个入门,才刚刚开始学,但也似模似样,插的挺好。
盛舒倒是没有排斥她,让她自己倒茶。
茶壶里泡的是玫瑰花茶,季芜菁一下就能闻出来。
盛舒并没有主动与她攀谈,全神贯注的摆弄着自己的花,等弄完了,问一句,“好看么?”
季芜菁仔细看了看,说:“我是觉得挺好的,但我这人这对这方面没有什么鉴赏能力,就算是一枝花,我也觉得挺好看,因为花本身就是好看的。”
盛舒看她一眼,知道她之所以说那么多,是为了避免被她逮住她故意讨好的心思。
“那么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