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问:“我可以回家么?薛琰。”
“你回不去了。”
她了然的点点头,没有反驳,“对,我回不去了。”她长长叹口气,“我没有路可以走了。”
她起身,去客厅拿香烟,拿了以后,走到窗户边上,把窗户打开,点上烟,慢慢的抽起来。窗户边上放着一把椅子,她坐了一会,便爬了上去。
薛琰并没有在意,再抬眼的时候,人已经坐在窗户上,一只手扶着窗框,另一只手还夹着烟,她往下看了看,“好高。”
薛琰擦了擦嘴,“我走了。”
“告诉我,易澎是不是死了?我只问这最后一次,求你告诉我实话,以后我不会再问,也不会再做梦。”
“没死,他跑了。”
季甘蓝睫毛微颤,笑了笑,“你为什么要骗我?我知道他已经死了,我听到你们说话了,你把他丢到海里喂鱼了。”
“你有完没完?做好自己的本分,你要是再执迷不悟,我连你一块丢出去喂鱼!还有你的那些家人。”
季甘蓝弹掉了手里的烟,稍稍转过身,双手张开,身子摇摆。
她没有再去看他,只是仰头,朝着后面倒了下去,她说:“薛琰,我从来都没有做过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