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浓,微微歪头,朝着他笑。
等所有纸片都落地,叶澜盛才走进去,就站在门边上,冷面看着她,说:“你给叶泽焕的是什么品种。”
“不用想了,他戒不掉的,就算去了戒毒所也戒不掉。想让他舒服点,就满足他,不然他没办法正常生活。”
她慢悠悠的躺下来,侧身躺着,一只手撑着头,懒洋洋的,又十分得意。
“他在哪里拿的货?”
“他拿不到了。”姚京茜垂下眼,手指玩着纸片,折叠了一层又一层,“你想做什么?”
“所以这东西市面上拿不到,只有凌随有的意思,是么?”
姚京茜不说话了,只耸耸肩。
叶澜盛往前几步,蹲下来,盯着她的脸,说:“你应该知道,一个人一旦沾染了禁品,这辈子就完了,这人就彻底的毁掉了。你也是学医的,也做了几年医生。你亲自把一个人毁掉,还是一个对你一心一意,甘愿付出的男人。你这脑子里在想什么?”
姚京茜看着他的眼睛,“那也是因为你,是你害了他们,如果不是你,他们就不会有今天的下场。叶澜盛,这都是你的错。我爸妈死的时候,你好像也是这样跟我说的吧,是因为我,是我害死了他们。现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