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涨奶的次数不多。
叶澜盛走了,薛妗反倒有点紧张,坐在他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有点不知所措。
叶泽善倒是没什么反应,人走了以后,他就闭眼休息,有点轻微脑震荡,这会还觉得晕晕的,不太舒服。
幸好问题不大。
薛妗一直看着他,慢慢的,那种不安和不知所措的感觉就消失了,就这样安静坐着,不说话也挺好的。
她见他手上脸颊上的血没有擦的很干净,便跑去外面买了湿巾又买了点吃的,一来一回,叶泽善并没有发现她离开过。
一直到她抓起他的手擦拭的时候,他有点反应,睁开眼,“你做什么?”
“你手上的血迹,帮你擦擦干净。”此时此刻的薛妗变得十分温顺,看他的眼神有些怯怯的,像一直受过伤的小鹿。
叶泽善盯着她,并没有立刻做出回应,就这么看了她许久,转开头,再次闭眼,没有拒绝,也没有反对。
这让薛妗有些不太懂,但想了想,既然没有拒绝,就给他擦干净好了。
她一点一点的擦,擦的很仔细。
擦完以后,又帮他擦了擦脸,叶泽善也没有避开。
可能是他的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