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要帮我顾着孩子,一边又要搞负一楼那位。孩子倒是可可爱爱,能让人心情不错,楼下那位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每天都要出幺蛾子。”
季芜菁并不知道负一楼是谁,她也没问。
薛妗喝鱼汤,目光瞥了季芜菁一眼,眼里透着一点儿探究。
季芜菁低头顾自己吃饭,并没有与她搭话。
“你昨晚上来的?”
“嗯。”她淡淡应一声。
“叶澜盛带你回来的?”
“是。”
“什么情况?是打算把你养在这里了?”
她笑了笑,没有回答。
薛妗不太理解,不由皱了皱眉,“不知道叶澜盛想干什么,是不准备跟微微结婚了么?微微知道么?”
这话说的,好像季芜菁是第三者,破坏了他们之间。
季芜菁摇头,“不知道,这个你应该去问叶澜盛。”
薛妗这两天心情不好,郁郁寡欢,需要有个洞口发泄,她冷哼一声,“你现在都从他房间里出来了,你们难道不是一体的?睡一个枕头,你还能不知道他的用意?”
季芜菁笑了笑,转了话题,“婚礼的地点确定好了么?”
“微微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