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好人,真把我逼急了,我什么都干得出来。你要真的嫁给别人,我不是抢婚。”
季芜菁看着他的眼睛,等着他往下说。
他低头,在她耳朵上咬了口,低声道:“一把火烧死你们。”
季芜菁推了他一把,“神经病。”
“谁说我是正常人了,我本来就是神经病。”
他没有被推开,反而靠的更近,开始不规矩。
……
季芜菁醒来时,睁眼便对上叶澜盛的眼睛,眼神深邃,里面是很浓的情。
目光相对,她还有些困,迷迷糊糊的,他便吻上来。
她皱了皱眉,往后避,他却不依不饶。脑子逐渐清醒过来,叶澜盛除了亲吻没做别的。
才六点,她醒的有点早,但叶澜盛显然比她还早。
他昨天那么劳动,竟然还醒那么早。
然而,他不是醒得早,他是没有睡,看了她一个晚上,亲了她许多回。但季芜菁睡的沉,一点也没被他弄醒,顶多动动眉毛,她睡的很沉,一个晚上一个姿势都没怎么动。
小鸟一样依偎在他身边。
人大概就是这样,没有危机的时候,日日睡在身边,习惯成自然,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