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其实没有喝醉,虽然喝了很多,但头脑很清醒。我原以为我们两个是一样的人,因此做任何事儿都会意见一致,相处起来会很轻松,也不至于让我糟心。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所以呢?”
“我打算离婚。”
薛琰嘴角一勾,“你再好好想想,我们离婚也不是说离就离的,也不是你想离就能离的。”
……
叶澜盛没回家,去了九尊喝酒。
事情得不到圆满的解决,这日子大概是过不好了,也别想睡安稳觉。
梁问在旁边问了半个世纪,叶澜盛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这让他心里急的没边。
“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一个字都不说,让我很虚。”
“没什么好说的,我就喝一会酒,你忙你的去。这事儿你也不必掺和了,我自有打算。”
“什么打算?”
“叫你别问你还问。”叶澜盛斜他一眼,嫌他聒噪,想换地方。
“我这不是关心你么。”
叶澜盛没坐一会就走了,喝了酒,本来应该叫司机,但他照旧自己开车,漫无目的的在路上行驶,目标其实挺明显,他绕路的范围就在季芜菁家附近,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