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
“你以后还是小心些吧,你存有善意,但对方不一定听啊。她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你说什么都没用的。”
盛舒笑了笑,“你说的没错,确实没什么用。她也不过是个逃避现实的可怜虫,叫他们不必绑着。薛妗呢?你怎么没在身边照看着?”
“她在陪着孩子呢,说是不用我在旁边候着。”
“哼,不知道姚京茜跟她都说了什么,出来以后态度就不太一样了。”
方姨没有说话,盛舒揉了揉额头,头发一阵阵的发疼,脸上也火辣辣的。盛舒长到这个年纪,还从未被这样打过。
不过她心里倒是没那么生气,可能是最近一直有定期做心里咨询,又看了些经书,回忆了这一辈子来做过的每一件事儿。
在对待姚京茜上,她确实有些过分。
过了会,她让方姨给叶泽善打了个电话,叫他晚上回来吃饭,顺便把薛妗的转变也提了一下。
叶泽善应下了。
……
季芜菁从叶家出来,就直接回了家里,也没给薛琰做任何交代。
公司也没人打电话过来询问,估计薛琰是知道她在叶家过了夜。
回到家里,沈遇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