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金盆洗手有两年的向家老大向锐。
梁问见到这架势,心都提了起来,但也没有冲动上前,他站在向锐的身后,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
向锐在道上名头很响的,不过他跟凌随也不是一个路子的,但道上还是有规矩,所以凌随停了手,站起身,不过他现在身份有变,倒也不必完全按照道上的规矩来。
由着梁问提前交代过,所以向锐知道眼前这位就是当初占了好几天报纸头条的大毒枭凌随。
这人进去了,还能出来,说明了本事确实不小。
手头势力怕是不容小觑。
叶澜盛还被摁下地上没有起来,向锐扫了一眼,说:“温总可否给我个面子,让我干儿子起来说话?”
凌随挑眉,“这是您干儿子?您什么时候收的干儿子,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向锐笑道:“你们年轻人现在干的事儿比我们这一辈可是厉害多了,又怎么会把我们这些老头放在眼里,我收个干儿子,是私下里的事儿,你当然不会知道。”
“哎,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江湖早就不是以前的规矩了。以前讲的是道义,现在纯粹讲的是利益,我这种已经跟不上时代,确实该退下来。再不退下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