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走出去,那一个个的还是要给我个面子,尊称我一声向爷。毕竟我还有一双儿女,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跟你们这些年轻人一样,火气大的很,最是护犊子,不管什么理由,自家人被欺负了,绝对不能容忍。其实我也是这个性子,还有一样,我最讨厌禁品,深恶痛绝。”
最后四个字,说的有些分量。
梁问点头,“向哥脾气有点爆,他还在外面等着呢,说十分钟还不出去,就要进来了。”
凌随沉着脸,他虽不怕,但确实也有顾虑,跟向家交恶没什么好处,只会给自己的生意带来很多麻烦。
可他也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叶澜盛。
向锐也知道强压是压不住这人的,这个问题要解决很难。
“既然是互惠互利的事儿,为什么不能各退一步,让利益最大化呢?禁品这个东西,虽说能控制人,但也有坏处,阿盛现在可是正面的生意人,终日里打交道的人也很多,禁品是会残害人身体和神经的。若是让对手瞧出猫腻,以此来攻击他,这样对你来说又没什么好处。你自己不碰这些厉害的,是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便不多说。你现在没对他下手的因为是你真的觉得他有用,既然如此,那么你就要做出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