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善便回去了。
季芜菁铺好床,准备睡觉。
她扶着病床边上的栏杆,把床头灯调暗。
沈遇陈看着她,下一秒,便抬起手,覆上了她的手,而后轻轻握住。
季芜菁条件反射的迅速缩手,但被他抓住了,没有逃开。
她低头,对上他的目光,“干嘛?”
虽然,她躲避的那一瞬,让他有点受伤和难过,但他也不介意,还是朝着她笑,说:“准备安慰安慰你受伤的心灵。”
“谁要你安慰,谁受伤了。”
她想要挣开他的手,但沈遇陈抓的牢,可能怕她使力气,便用两只手抓,“不用那么逞强,难过就难过咯,难过完了还是一枝花。天下男人随你挑,当然得优先考虑我。”
他说话没个正经,引得季芜菁发笑,拍拍他的手背,“放手,我要去躺下了。”
“聊一会。”
“我躺着也能聊啊,你又不是耳背。”
“我这不是怕你耳背么。”他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床边的位置,说:“坐一会。”
季芜菁依言坐下来,却不与他谈感情的事儿,“易澎有消息么?”
“没有,只有一条信息,他拍过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