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也不太好,眼窝很深。叶泽善看到他抽烟,便想起他吸毒的事儿,一把将香烟夺了过来,大庭广众,他也不好多说,只能扯着他上车。
叶泽焕倒也没有反抗。
上车后,叶泽善驱车带着他先回了自己那儿。
路上,叶泽焕不知道打了几个哈欠,确实像极了瘾君子。
叶泽善瞧见,心里又难受又生气,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终是忍不住回家,便破口而出,“你说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你每天出门上班的时候,就没照照镜子?就这样的情况你也干出门?”
“沈覃没让我去公司了。”他的态度显得无所谓,“正好我也不想去了。”
“那你现在每天在做什么?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你在干什么?!”
大概是他太大声,叶泽善挖了挖耳朵,拧起眉毛,“我自然是有要紧事做才没接你电话,你那么大声做什么,我又不是听不见。”
叶泽善深吸一口气,“我带你去戒毒所。”
“你有毛病,那是人去的地方么?”
“那你想怎么样?你倒是说说看!接下去你准备怎么办?!”
叶泽焕没了话,只是眉头皱的更紧,一脸的不耐烦,似乎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