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过分。他们不占理,就算心里不舒服,也只能忍着。
“阿焕吸毒了,你知道么?”
“知道。”叶澜盛也没避着,“前几天见过他一回,在饭桌上,顺便聊了两句,不过他对我有点敌意,说不了几句就散了。”
“今天原本他要来吃饭的,结果等了很久人也没来,打电话也一直不通。后来给姚京茜打了个电话,她说话刺激了我妈,你也知道她现在情绪本来就不稳定,突然知道泽焕染上毒瘾,她一时没法接受,才做出了这么出格的事儿。毕竟,阿焕是她亲手抚养大,寄予厚望,禁品毁人。我觉得,这一点沈遇陈做的有些过了。”
叶澜盛笑了笑,“这话,你到时候直接同沈遇陈说,这事儿我没参与,我只是个旁观者,你同我讲也讲不出什么。我们之间更应该讨论的是薛妗的问题,不是么?”
叶泽善默了会,“过会我去医院,见面再谈吧。”
挂了电话,叶澜盛往季芜菁去的方向敲了敲,还没见人回来,就有点担心。
季芜菁的伤口有点深,缝了三针。
缝针的时候,再坚强,也希望身边有个人。全部弄好,她感觉自己像是去了一层皮,从诊室出来,就觉得腿软,走不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