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做事儿还得问你意见了?”
“哎,你这不是害我么!薛总肯定是要问责我了!”
“我做了什么就害你了?你这保姆当的可是有点嚣张啊,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问责主人家的。你现在这个话的意思是,我往后做什么事儿,都得先跟你汇报,你要是觉得我可以做,我才能做,是这样么?”
保姆搓了搓手,一脸无奈,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么?我怎么觉得就是这个意思。”薛妗开始生气,胸口上下起伏,“怎么着,你是觉得我还在坐月子好欺负是么?还是说你想拿我的孩子威胁我?”
“不是,不是的。你别激动,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倒是说说看啊。”
保姆也知道自己多话了,总归他们是主,她一个拿人工资的能怎么样。没把人看住,最多就是扣钱呗,她也是一时口快。
“您别生气了,是我说错话。要不要吃东西,我去热一下。”
薛妗:“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保姆没应,也没有出去,就是不再说话了。
毕竟说多错多,已经犯错了,不能再犯更多的错误,所以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