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这么久,连这点你都不知道?”
古越微的一顿,而后轻笑着点头,“你说的是,是我想多了,没有最好,若真的有,务必要交给我,别自己惹祸上身,知道么?”
“放心吧,我有分寸。”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茶喝完了,谈话也就跟着结束,古越先离开。
季芜菁独自坐在包间里好一会,一只手撑着头,看着外面,安静的发呆。
沈遇陈进来,也没打扰她,在她对面坐下来,让人换了一壶安神茶,给她倒上,等着她自己回神。
好一会之后,季芜菁才转过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说:“这人应该不可信,但会所里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失了,可能是我三姐做的。”
她没跟沈遇陈说过,季甘蓝给她寄包裹的事儿。
至于包裹里的钥匙,她还没用过,两把钥匙的位置不同,她想着现在盯着她的人肯定不少,所以也不敢贸贸然行动。
“这事儿复杂了,你要是愿意听劝,我觉得还是什么都不要做,趁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哪儿那么容易离开。很多事情不是离开就行,离开以后就没有危险了么?要躲在山里一辈子都不出来?那还过什么日子,我又没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