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义?要真是有情有义,他又怎么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发妻,真正帮他振作,让他有今天这个地位的人可不是晴姨。他们嘴上说的动听,可现实当中真那么动听么?要不说出去试试,问问社会大众,他们这段爱情,究竟是值得人羡慕祝福,还是令人唾弃。”
叶澜盛抿了口气,茶香沁人,他闭眼,说;“再者,我现在自身难保,我哪儿还有空管什么兄弟不兄弟。多一分感情,对我都是一种拖累,我只做我觉得对的事儿,其他一概不用多提。”
叶泽善来的时候带着些怒气,眼下平静下来,便知道这口气,他发在这里并不合适。
如果罪魁祸首是姚京茜,那么也是他们自找的。
但根本原因自然不是姚京茜,苍蝇不叮无缝蛋,若真是清者自清,金凤晴不至于变成这样,顶多是被幻象惊吓,而不是变成心魔。
叶泽善搓了搓脸,吸口气,说:“薛妗快要生了,是么?”
“是。”
“你打算怎么对这个孩子?”
“这得问薛妗,她想怎么对这个孩子。她若是想让这个孩子好,就该知道自己要站在谁的立场上,她若不想让这个孩子好,那就没什么可说的。”叶澜盛看向他,反问:“你呢?你准备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