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怎么得罪上这种人的?”
叶澜盛把玩着钥匙,垂着眼没有做声。
事情都发生了,再往回追溯有什么意义?一点意义都没有。
其实当初他也没有过多的参与,只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助了一把,结果就惹上了,可谁能想到凌随这人竟然还能越狱,谁都以为他早就被枪毙了,当初报纸都登了一轮。
谁能信,这人竟然卷土重来。
他们这种人,睚眦必报,否则也不至于会有那些卧底巡捕暴露之后被虐杀的新闻。
警方都不放过,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最后,在梁问的劝说下,还是让叶泽善来了一趟九尊。
叶泽善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他从后门走,梁问亲自接应带着他去见叶澜盛。
叶澜盛在梁问的屋里喝茶,看起来一派安逸。
他坐下来,叶澜盛给他倒了一杯,“先别着急,喝杯茶慢慢说。”
“我听说了一个消息,真假未辩,我想问一问你,你来辨认一下这其中的真伪。”
叶澜盛点头,“你说。”
“有人说我母亲嫁进叶家之后,仍不守妇道,与之前的男友相处,她所生的两个孩子全是前男友的,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