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叶澜盛在背后帮忙,安排好的。我没有做生意的天分的,那些账目看着就头疼。”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好的开始。”
她点点头,“是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才回去,周妍这会也加入了叶澜盛和周佔的划拳阵营。
这么一弄,周妍买来的酒很快就喝完,家里藏着的各种酒都搬出来喝了个干净,这么一来,敲钟的时候,几个人都醉醺醺了。
深城禁放烟花,不过乡下可以,由此听不着几声烟花爆竹声,但能听清楚电视里的难忘今宵了。
季芜菁歪在沙发上,她喝的不多,脑袋还是清醒的,至于其他几个,吐的吐,倒的倒。
烧烤也没吃完,季芜菁脸颊红彤彤的,眼睛水汪汪的,盯着电视看的认真。
叶澜盛眼睛睁开一条缝,一直看着她,看的心痒难耐,看的气息不畅,胸口憋着一股气,难以消退。
谁说男人无情?女人无情的时候也很厉害,只要割你心割你肉的狠劲。
季芜菁一直就是个狠人,对自己对别人都狠。
当初说离开他就离开他,真当是半分不留情,现在也是,现在比当初更狠。
他有时候也会想,要是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