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简单的漱口。
助理和秘书替他送人去了,这会这边就他自己一个人。
不过姚京茜能出现在这里,估计也没打算遮掩,胆子大了,是因为该办的事儿都办好了?
他抽了两张纸巾,擦掉脸上的水渍和手上的,转过身,看也没多看她一眼,步子稳妥的往外走。
姚京茜跟在他身侧,说:“找个地方聊聊?”
“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聊的。”他咳了声,喉咙很不舒服。
姚京茜递了水给他,“喝一口,会舒服一点,还是温的。”
叶澜盛自然懒得理她,走到电梯间,摁了一下。
领带已经松了,索性就彻底解开,捏在手里。
姚京茜一直举着保温杯,面上挂着浅浅的笑,多此一问,“不喝么?”
“你怕啊?”
叶澜盛眼睛盯着电梯的数字,仍是不言不语,把她的话当放屁。
姚京茜终是把手收回来,把盖子盖上,“我对你有什么坏心呢?我对你从来就没有坏心,我恨的是你家里那几个。”
电梯门开,叶澜盛先进去,姚京茜紧随其后,他也没赶人,由着她进来。
电梯空间适中,叶澜盛到底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