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叶澜盛眼睛落在她的肚子上,说:“我也是看在我哥儿子的份上,若不是他,我懒得理你。”
“哼,现在又相信这是你哥的儿子了?”
“还是那句话,他是不是得我说了算。我想他是就是,我不想他是他就不是。”叶澜盛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说:“叶泽善对你不好么?”
她没说话,别开头,也没看他。
叶澜盛说:“你该知道,要让他把全部身家都给你,这是一个多么严重的决定。对于他那样的人来说,是拿自己的一切来求你,不单单只是那点财产,还有他自己。不用我说,你也该清楚。”
薛妗抿着唇,手不自觉的攥进被子,仍是一言不发。
“你觉得,你往后还能找到一个能够这样对你的男人么?”
薛妗咬着唇,回想起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想到叶泽善看她的眼神,心里便止不住的难受,那里一直扎着一根刺,时不时就要疼一下,不停的折磨着她。
叶澜盛起身要走的时候,她才开口,声音低低的,软软的,问:“他,他怎么样?”
“什么?”
她用力吞了口口水,说:“不说就不说,你以为我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