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你认为我是那么容易进得去的么?这么多年,你当我是白混的?一旦动了我,知道有多少牵连么?他们敢轻易动我?也不过是看在现在舆论热度高,才没办法做做样子。那几个人,哪一个敢真的查我?唯独改变的是,我往后行事会被人掣肘,你明白么?”
叶澜盛:“所以,现在只有一条路,把季芜菁拉到我们阵营,只有坐在同一条船上,才是最稳妥的,不是么?”
叶沛眯眼,突然冷笑,“你不会要跟她结婚吧?”
“为了封住她的嘴,结婚是迟早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说的理所当然。
叶沛轻嗤出声,“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我瞧你就是没死心,你妈要是知道你还有这心思,非扒了你的皮。”
叶澜盛:“为什么扒我的皮?就算要扒皮,也是扒你的。是你的原因,导致我不得不娶,怎么样都不能怪我。”
他说完,扶着扶手起身,扯了扯衣领,“没事我回房了。”
“我还是那个观点,什么人嘴巴最紧,永远都不会泄露秘密。咱们现在可不能冒险。”
“季甘蓝死了,可她的嘴,倒不如活着时候紧,你说奇怪不奇怪?”他居高临下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