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并,管理起来就更容易了。”
叶澜盛抿了口茶,“说的是,我有点尝到甜头了,薛琰。”他侧目看向他,露出邪肆的笑,说:“我好像能体会到你的追求和快乐了,还真是有意思极了。”
薛琰挑了下眉,与他对视片刻,拍拍他的肩膀。
“今天这么高兴,晚上去九尊,我请客替你庆祝,如何?咱们两兄弟,以后并肩作战,谁还能敌得过我们,是不是?”
他笑了笑,并未回应并肩作战的事儿,只道:“今天有事儿。”
“什么事儿?”
“私事儿。”
薛琰啧了声,“架子大了啊。”
叶澜盛摊手,“真有重要的私事儿要办,明天吧,我请客。行了,我就是来转一圈,先回了。”
“这就回了?不再坐一会?”
“以后有的是时间坐,不着急。”他放下杯子,起身便走了。
人走了以后,薛琰仍自得的品着茶水,并没有半分不快,神色是笃定的,从容不迫的。
……
晚上,郑集带着人到了叶宅。
叶澜盛洗过澡,一直等着。
人是规规矩矩送到叶澜盛面前的,郑集简单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