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的员工家属一直在闹,找媒体,找记者,各种曝光。说他们公司制度不完善,安全工作不到位,记者添油加醋,把他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绯闻都扒出来,意思是他就是个纨绔子弟,这种人做生意肯定不会认真。
他约见了几家媒体,所幸他说话小心,否则又被摆一道。
这些日子,几乎没有一天是消停的。
他想解决问题,可他一旦做什么,就总是牵扯出大大小小数不尽的麻烦。
周佔犹豫了三天,还是过来找他。
正好他回家,在楼道里碰上。
叶澜盛瘦一圈,人有点颓,衣服还是整齐的,手里夹着烟,见到他有点意外,“找我啊?”
最近他这么狼狈,盛家的人都没有露面说要帮忙。
当然,他也没去找,他知道,这是老爷子有意考验,他去找了也没用。
周佔点点头,“怎么样?公司的事儿处理好了么?”
“没有。”他抽了口烟,喉咙有些不舒服,就把烟头灭了,“你找我什么事儿?”
周佔想了想,“先上去。”
叶澜盛瞧他支支吾吾的,眉梢挑了挑,没说话,两人上了电梯,进了家门,他都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