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回来了。你是不要紧,其实伤害最大的是她。不管你要不要跟她在一起,她所要承受的都比你多。现在她放弃了,是不是因为你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甚至让她看不到未来。”
叶澜盛没应声,周遭安静的仿佛掉进了默剧的世界。
周佔没有再多说,拉开门走了。
大门关上,屋子里彻彻底底的安静了,叶澜盛只能听到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
这一夜,叶澜盛在沙发上坐了整整一夜,没有发疯,也没有发脾气,就那么静静的坐着。
叶泽善没回来,只来了一个电话,说是金凤晴情况有些严重,他只能在沈家留一晚。
天慢慢亮起,第一束光洒在他身上,有些刺目。他闭了闭眼,眼圈发黑,他看了一下时间,起身去房间拿了换洗衣服,洗了个澡。
他没在家里待着,出门去了九尊。
梁问刚歇下,就看到他进来,整个人还挺阴郁。
“这么早?”
“商量事儿。”
梁问:“行,我叫人泡两杯咖啡进来。”
叶澜盛没拒绝。
梁问坐下来,点了根烟,提提神,说:“怎么样,你有法子了?”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