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金凤晴情绪不太好,叶泽焕和姚京茜便搬到了沈家。
姚京茜如今没在源叶上班了,替金凤晴打理起医美公司。
“听说叶澜盛回来了?”
叶泽焕靠坐在床上,闻言抬眸朝她看了眼,“怎么?”
“没怎么,我就是问问。源叶都快落别人口袋里了,他也确实该回来了。”
叶泽焕合上报纸,走到她跟前,“茜茜,你老实告诉我,大哥的事儿你有没有做过什么?”
姚京茜:“我能做什么,你们两兄弟盯我盯得那么紧,我能做什么呢?我想报仇,我也得有能力。再说了,大哥那是心甘情愿,我能撺掇什么?他还能听我的不成。”
“你现在担心我,倒不如担心担心妈妈。我瞧她最近瘦了好多,整个人精神不振,一天到晚手里捏着佛牌,不知道在防什么东西。你说,她是不是撞邪了?”姚京茜擦完脸,继续说:“有次夜里我去厨房弄吃的,瞧见她半夜三更在烧纸钱,说什么无心之过。”
叶泽焕显然并不想提这事儿,“长辈的事儿,哪儿轮得到我们多嘴多舌。她不说,你就当看不到。”
“她这样我不是担心么。”
“眼下要担心的事儿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