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就是这几秒的犹豫,她错过了。
安铨毕竟是专门训练出来的,动作速度都很快。
就那么几秒,季芜菁的剪子就被夺走了。
但还是不小心划破了她的手,很长一道口子,血一下涌出来。
安铨把剪子丢出去,瞧着她手上的血,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先把她从车上弄出来。
这车子卡着就先卡着了,把人先带回去。
回去的路上,季芜菁又挣扎了很久,被安铨死死扣着。
回到家里,吴母拿了绳子过来,安铨犹豫几秒,还是把人先绑了起来。
吴轮被打的有点严重,这会躺在自己那儿过不来。
吴母在这儿做主,双手叉腰,指着季芜菁的鼻子不停的骂。
越骂越生气,还上了手,狠狠抽了季芜菁一巴掌。
她也没什么反应,死死咬着牙,心里全是怨气。
安铨进来,看到吴母打人,还是上前制止。安铨刚才一个人打了一群,他们多少有点怕他。吴母搓了搓手,就先出去了。
他也受了点伤,脸颊上有划痕,血迹都已经干涸了。
就是一点小伤。
他拿了酒精来给她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