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了,你还管什么?”
他不答话,就站在门边,像个门神一样。
“哼,我到这里,难道还跑得出去?总不至于,你也要在这里待一辈子吧?”
他仍是不做声。
只能说,安铨非常敬业,上头下达的命令,他是百分百的完成任务,没有半点人情可讲。
所以,季芜菁在他跟前卖惨一点用都没有。
夜里,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安铨没去他们准备的房间,而是守在门口。
里头只要有一点动静,他就会进来看。
这里是二楼,房间有窗户,从这里跳下去想死也不是难事儿。
一个晚上,安铨进出了五六回。
季芜菁觉得他还蛮好笑,后半夜的时候,就直接开灯,让他进来坐着。
两人大眼瞪小眼,季芜菁靠坐在床头,说:“一个人真想死的时候,你拦不住。”
安铨难得开了金口,“为什么非要死?”
“我是从这样的村子里走出去的,你认为我会甘愿留在这里?给这家人当生育工具?要我在这里一辈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
“不,既然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