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埋掉。我手头上还有些钱,那些钱我全部都给你,可以么?”
这时候,车门要从外面拉开。
季芜菁就差哭出来了,她握着安铨的手特别的紧,指甲都嵌进肉里了。
安铨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扯,就把她的手拉开了,“我不可以擅作主张。”
季芜菁一下子泄了气,眼泪也就跟着掉下来。
车门打开,外面的村妇搓着手,用方言说了句什么,随即便一把抓住了季芜菁的手腕,把她从车上拉了下去。
把她拉到灯光下面,仔细打量,像是在看一件商品,一边看还一边啧啧出声,大概是十分满意。
季芜菁这样的,在这里算是上上上等货了。
死皮嫩肉,只有他们这样的人家能买得起。
村妇拉着她进了屋子,屋子里坐着几个人,季芜菁扫了一眼,就瞧见了最年轻的那个,背对着这边,看都不看一眼。
有人抓了他一把,喊了句话,季芜菁听不懂,但大致上意思应该是让他瞧一瞧。
那人不情不愿回头,眼睛落在她身上,然后发直了。
季芜菁面无表情的站着。
送他们来的司机先走了,安铨表示要在这里留两天